沙大二人前脚离开,幕初上后脚就推开了门。
晚竹褪去绯红的面颊平添几缕无奈,“小姐,我好像懂了,懂了你昨日的挣扎。”
因为爱了,所以心上多了一个疙瘩。不大不小,恰巧牵挂。
“晚竹,你也可以选择置身事外。”幕初上面带浅笑,“这件事,你本就不该徒增烦恼。”
“小姐,你再这般说,我可要生气了!”晚竹佯怒。
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轻轻拥着晚竹,幕初上轻叹,“傅婵,明日就回了。”
檐下,三千雪落,寒风飒飒。
第二日午后,坐着和月山庄一早派来的马车,幕初上主仆二人回了山庄。
刚刚进了厢房屋门,傅婵就带着血玉燕窝来探望晚竹了。菲儿亦是拿着些红糖以及从鸿福楼买来的糕点。
“晚竹,好些了吗?”傅婵关切道。
“好多了,多谢三小姐惦记。”瞧着傅婵手里的大包小包,晚竹满心愧疚,“您快坐,我今日怕是不能服侍您喝茶了。”
“没事,这不有菲儿嘛!”傅婵也不客气,拉过凳子就坐到了床边。
将补品整齐摆放到圆桌上,菲儿佯装吃醋,“哼,小姐有了晚竹就不疼我了。”
“哟哟哟,敲把我们菲儿可怜的。”傅婵打趣,“赶明我就去同娘亲说,也得给找长个好人家了。”
但说这话时,傅婵是瞧着晚竹的,笑得亦是贼兮兮的。
她可是听说了,这两日沙侍卫往和月楼跑得甚是勤快。
“小姐!”小脸一红,羞得菲儿直跺脚,“你又取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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