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中,他也曾像这般扼住了她的咽喉。
那也是一个有雪的早晨,那时的他也凶狠残暴。可那时的他最终还是认出了她,喊她丫头,在陷入混沌的最后一刹那还在叮嘱她,“快躲远!”
那时,她的谎言还未曾拆穿;那时,她还是他的,丫头。
幕初上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让傅非天看得不尽真切,等他再去认真瞧第二眼之时,那双眼已恢复了冰冷决然,充满了怒和恨。
忽然,一道凛冽寒风飒飒而过。没了玉簪束缚,万千青丝浸着冷凉飘然而起。轻轻柔柔地滑过遒劲有力的大手,如羽毛拂过。
目视着飞扬的黑发,傅非天似乎闻到了浅淡的梅香,今夜山顶的梅香,仍有残温。
有那么一瞬,扼住喉咙的大手微微松动,有想抬头拍她脑袋瓜的冲动。
他最最喜欢她发丝的柔滑,因着这,蹂躏她的发髻不知不觉已成了一种习惯。
可她刚刚指天立誓的喊声犹响耳边:“你想动他,除非我死!”
傅非天呐傅非天,还有什么是值得你留念的?
他才是她断送性命都要保护的人,你,不过是她抬手就能攻击的无关紧要之人。
“你当然不怕死,否则山上那次,你又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洗脱嫌疑?”说着,他忽然猛地拽起了她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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